第122章 找话说，拉距离
不消说，柳絮和叶成林是要赶紧向安怀筹报告消息的。
安怀筹说，叫他们两人还是装得没事似的，一如既往地关心着时韵，他去和林总一家商量商量再说。
安怀筹把叶成林和柳絮他们的进展告诉了林之轩一家人后，除林之轩本人觉得，还应该再等一等外，瞿静怡和林润木，就连安怀筹，也觉得时机应该差不多了。
可以找到一个机会，由林润木视情况向时韵表白爱慕心迹了。
但是，总不可能找个什么时候，把时韵叫到一旁，直杠杆地就说出来吧？
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，安怀筹说：“小林不是在宿舍小区住了一套房，以备下班期间有事，不能回去时，偶尔住住吗？
“小林实习，反正也很投入，很多时候都在忙乎着，我看不如就叫小林多在公司里住宿。
“吃了晚饭，装得有意无意似的，去和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他们三人一道散步。
“先别把话题扯到正题上了，几个人越聊越随和了，都觉得得再自然不过了，再由叶成林和柳絮给小林和时韵创造一个单独的机会，让小林向时韵表白。
“当然，几个人越耍越随和了，也可以休息日开车或骑车，到周边去兜风、野炊。
“这个期间，叶成林和柳絮更好给小林和时韵单独说话创造机会。你们看呢？”
瞿静怡听了，看着林之轩，说：“我看这样做非常得体，只要把头开好了，以后就不用我们再操心了。之轩你看呢？”
林之轩说：“虽然我觉得还急了一点儿，但老安这样一说，倒也可以试试。
“那就麻烦老安找个机会，暗中给叶成林和柳絮交代交代，我看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很会配合的。”
瞿静怡就对儿子说：“润木啊，事情正在一步步向正轨发展，你可要处理得体哟，千万别在时机不合适的时候提出来哈！
“不过，你也要有信心，哪怕小韵在这个过程中对你发生了什么误会，你也别泄气。
“自古道，精诚所至，金石为开嘛。
“你就用真情这把钥匙，去打开小韵那封闭的心扉吧！”
……
这以后，林润木就较少晚上回去住了，就和职工们一起吃食堂。
吃了晚饭后，就自个儿去爬山散步，开始散步时，只要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没有注意到他也在山坡上散步，还故意不去找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一起走，以表现出他并不是有意要去接近他们三个人。
多一两个晚饭后散步，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三人在后山上半山坡的林间小径走着。
三人闲聊间，叶成林指着树林那边另一条林间小道上说：“诶，你们看看，那不是小林吗？他怎么也在散步，他难道没回家去住？”
柳絮和时韵顺着叶成林所指看过去，果然看见林润木和另外三四个生产车间的小伙子在散步。
柳絮说：“可能是小林这几天手头事情多，晚上还要处理吧。
“要不，我们去叫上他，一块儿散步？”
叶成林说：“这不太好嘛，人家好几个人一路，没准在边散步边说什么事情呢。
“我们还是不去主动打搅他们，要是在路上碰到了，那又另当别论。”
时韵说：“嘿嘿，叶童鞋总是有自知之明的呢。”
叶成林说：“我看时童鞋是不损损人，就会牙痛的呢！”
于是，这一次晚饭后散步，几人就没有走到一起去。
到了第二天晚饭后，林润木是做了准备的。
他看见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三人从食堂出来，就径直往山坡上走了，也就跟在他们走的那条小径后面，高声叫道：“三位伙计，等等我，我也要去散会儿步！”
叶成林、柳絮和时韵三人听见了，就站住了，等着林润木。
林润木快步赶了上来，故意问：“你们三人每天晚饭后都要爬山散步吗？”
叶成林说：“是啊，习惯了，只要不下雨，晚饭后都要出来爬会儿山呢。
“小林你怎么没回家去住宿呢？”
林润木说：“我都有好几天没回家住了，初学公司的总体工作嘛，手生着呢，就难免走弯道嘛。
“白天没有的干完的活儿，晚上就得补一补罗。
“早知道你们每天晚饭后都要爬会儿山，我前几天就该来约你们一道散步嘛！”
柳絮说：“这下你既然知道了，那以后你只要下班没回家，吃了晚饭，我们就一道去爬山，好吗？”
林润木说：“那当然好了哦！
“爬山散步时，就有的是空闲，你们能给我多聊聊灵精星球上的事情吗？”
时韵听林润木想听灵精星球上的事情，就说：“好哇，不过，灵精星球上的事情太多太多，从哪儿下口说啊？”
林润木抠抠脑门：“这倒是，那么多事情……那这样吧，我们一有空时，我就问，你们就给我说，这样就好聊了，行吗？”
时韵说：“好，有的放矢，就不会不知道聊啥了。”
林润木就问：“我们是造家具的，那我就先随便问些灵精星球上家具行业中我不知道的事情了。
“那我先问问，灵精星球上的家具企业一般是怎样一个状况，比如数量、规模、公营还是私营之类的问题？”
时韵说：“叶童鞋在灵精星球上是搞管理的，接触的同行多，知道得就多，你来说吧。”
叶成林说：“既然时童鞋点了将，那我就勉为其难了。
“这灵精星球上嘛，百十年前，家具不是商品。
“人们用家具，是自备木料，筹备钱粮，把木匠漆匠请到家里来上门打家具。
“当然，好些穷人就不油漆了，直接用白胚。
“后来星球政府允许私人办厂经商了，大城市郊区那些消息灵通的，就开个作坊。
“用便宜杉木条子，钉个家具架子，蒙上薄薄的宝丽板，一个卧房三大件套，成本要不到一千元，售价六千多元，还要排队预定！
“很多早期做大了的家具企业，都是在那时淘到第一桶金的呢！”
柳絮说：“还别说，我所在那家曾经上万工人的特大公司，老板起家那阵，他还亲自动手钉那种框架式暴利假东西，亲自用三轮给人送货呢！
“他那时人还小，据说送货时，还被别人抢过他送的家具的呢，嘿嘿！
“不过到了前些年，他可是家具业界少有的采用智能设备生产家具的老板了呢！”
叶成林接着说：“正因为暴利，上家具厂的就暴增了起来。
“几年之中，市场就由饥渴迅速变成了过剩。
“业界这才开始注意质量，把粗糙家具做得大体上光洁了。
“也是不好卖了，这才开始注重营销了，也开始注重按使用需求做风格色系配套的系列家具了。
“但这一注重营销，花大价钱请明星代言，就成了风。
“不少实力不雄厚的企业，还有因请明星花了几百万而断了资金链，导致垮掉的呢？”
林润木听不明白，插问道：“啥叫明星代言？”
时韵一听，知道这是绿晶星球上绝对没有的事情，林润木肯定不知道，就说：“是这样的，家具行业与所有制造行业一样，很快由供不应求变成了无序的恶性竞争。
“各类企业，为了提高产品知名度，不管产品好坏真假，有钱的都请演艺明星代言。
“就是拍一张演艺明星夸奖这个品牌产品的骚首弄姿的照片。
“用到包括户外广告的全部形象识别系统上，让消费者觉得‘明晶都在用，肯定不会错’，于是买的人就多。
“还别说，开始请明星代言的，都大赚了一桶。
“可很快，人们就发现明星是只图捞钱的，才不会管你产品的优劣真假呢。
“很快，很多人也就不再相信明星代言产品了，反而更务实。
“于是明星中，就只有大牌红星还有代言生意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嗯？这样干，起不成了欺诈？”
林润木若有所思地说。
时韵说：“说是欺诈，可能说重了点儿，但要说这是误导，肯定没有冤枉他们。”
叶成林继续说：“要说家具企业的数量，那可是多得没法统计。
“有统计的，也就是在工商部门注册了的，就已经超过需求十倍乃至百倍。
“不过，承担压力的，是那些不会经营的老板，反有点儿老板在给工人打工的意味儿了！
“因此，企业特别多，却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就业问题。
“要说规模，最大的家具企业，员工有一万两万，但因为主要是半机械化生产，年产值最多的也难突破二十亿。
“年产值六七亿以上的，也就几十百来家而已。
“占多数的，是那些做得一般般比较好的，是那些年产值一亿到四五亿的中型企业。
“但这一类也不到一千家。
“一年一两百万到四五千万的小型企业，那可就多如牛毛了。
“至于很多没有注册偷着做的小作坊企业，一年只有一百把两百万产值的，可就多得没法找出一个准确数据。
“整个行业，可以这样说，年产值亿元以下的企业，绝大多数都经营不善或胡乱经营。
“我估计，要不了三五年，六七成企业都会倒闭的！
“至于经营性质嘛，以前不准私人开厂开店那阵，倒是有些公营家具企业。
“因为太少，家具企业到都叫木器公司，却不一定生产木器。
“所以产能还不够政府和其他公营单位采购的。
“允许私人开厂开店了，私营家具企业多起来了，几乎所有公营家具企业，都以象征性的价格，被有特权的官爷或官爷的马仔，给吞吃掉了。
“公营家具企业成了私营的企业，或者干脆把企业地皮用来卖给房地产商修商品房。
“所以，灵精星球上也和绿晶星球上一样，家具企业就只有私营的，没有公营的了。
“不同的是，灵精星球上的家具行业，都是劳动密集型企业，普遍管理不善。
“中小企业老板还普遍被只图混工资的低劣素质工人牵着鼻子走，所以几乎没有谁做出过优质产品！
“而绿晶星球就大不相同了，产能既不过剩，又有适度竞争，智能化程度极高。
“而员工素质更是灵精星球上的同行业员工根本就没法比的！
“天壤之别，天壤之别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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